的很整齐,一个紫檀木大茶桌南北摆放在中间,靠近南窗的位置是绿植、笔记本、打印机,窗边有一个保险柜,靠近北面的是一套紫砂西施壶茶具,通过西施壶的釉色可以看出使用了很久,3把椅子,1条方凳,西南角是一个独立的隔断。西北角有一个衣架、小冰箱、三开门的胡桃木矮柜上面有一个电蒸锅和破壁机。
苏宁问道:“林爷爷卫生间在什么地方?”林清指着隔断的门说:“里面是一个独立的休息室配备卫生间,卫生间就谷馨用过,你可以用。”休息室内一看就是经常打扫,靠南窗的地方有一个香椿木书桌和书架,上面还有谷馨,谷穆的合影,西墙边是一个单人床,米色的床单和被子,东墙的玻璃隔断正好被一个推拉门的衣柜遮挡。当苏宁从休息室出来的林清正从冰箱内拿出4个包子和2个鸡蛋放在电蒸锅上,看见钱维明进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又拿出了1个包子和3个鸡蛋。钱维明看着林清给自己准备夜宵惭愧的说道:“林伯,白天的事情对不起,我当时很犹豫也在观望。”林清重重的拍了钱维明的肩膀说道:“先坐会,你可以和苏宁说说情况,她是个律师,别看年龄小,商业敏感度很高,我路上和她说了我的想法,就是提前实施全员持股计划,但是现在谷砺不在了,我忽略了一个弊端。”苏宁和钱维明打了招呼之后就将刚才和林清说的话又详细的说了一遍,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林清在破壁机内放入了红豆、黑豆、黄豆、花生和几颗去核的红枣,接了直饮水开始打豆浆。
破壁机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安静,钱维明说道:“如果公投呢?现在我、林伯,谷总的总持股是50%,公投对我们最有利,我相信现有持股股东会偏向谷总。”苏宁说道:“现在加上你公投的概率很高,按照规定超过半数的股东同意就可以实施。”林清用盘子装着包子和鸡蛋,将豆浆倒入一次性纸杯。钱维明起身去端起瓷盘,苏宁和林清端着豆浆,三人坐在茶桌的时候林清说道:“先简单吃点,包子是穆芸之前包的,白菜猪肉馅,味道很好,现在是吃一个少一个了。”看着苏宁拿着包子迟迟没有入口,清接着说道:“活着的人要向未来着眼,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我们要守住本心,解决问题。”苏宁哽咽地咬着包子,熟悉的味道,却再也见不到熟悉的人,其实谷砺一家的事故,对于年近56岁的林清,打击是致命的,林清的孩子在十年前的维和活动中不幸去世,妻子因无法承受丧子的悲痛,不久就撒手人世,因此林清一直把谷馨和谷穆当作自己的后辈,而且谷馨的活泼开朗一直温暖着林清。
喝完豆浆的林清问钱维明说道:“以后有什么打算?”钱维明沉思了一会说道:“我决定守住公司,算是慰藉谷总,也为了多多。”林清点头之后接着问苏宁:“苏小姐呢?刚才反馈回来的资料显示,你还在上大三,谷砺和你家的事情我也了解了,我的建议是由你承担小穆的监护人。”然后看着钱维明说道:“我考虑过你和我,但是都不合适,公司内部很快会知道所有的事情,这样对你的影响不好,而且我的年龄和精力无法全力照顾小穆,因此苏小姐最合适。”钱维明说道:“我没意见。”苏宁看着林清说道:“我还在上学,而且我不会照顾人。”林清说道:“学业的事情很简单,我相信你的能力,你能够料理好自己的事务,肯定能照顾好小穆,而且我们都会协助你。”苏宁说道:“那好吧,最好等小穆醒来之后,我们协商再协商一次。”林清说道:“没问题,我尊重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