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底子好,已然无碍了。”
沈问说完,萧弘毅这些日子第一次在谢常安眼中看到了星光,那人仿佛一下子轻松许多。
萧弘毅不由的跟着大喜,笑道:“赏!”
“微臣谢陛下!”
沈问谢恩,起身告退。
谢常安眼底也有了些微喜色,道;“沈大人近日辛苦了,我送送沈大人。”
谢常安起身,不料眼前猛地漆黑一片,体内压抑多日的邪气翻涌,连带血气也跟着上涌,身体不由晃了晃,喉口尝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噗——”
谢常安猛地吐出一口鲜血,一头栽了下去。
“怀瑾——”
萧弘毅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眼疾手快的将人接住,半搂在怀里,看向沈问。
沈问老迈的心脏简直禁不起这样折腾,一个接一个的……
他急忙伸手号脉,这一号感觉天都要黑了。
“陛、陛下,谢大人的脉搏若有若无,体内似有一股邪气乱窜,冲击心肺,不太好,臣先给谢大人施针……”
“什么叫不太好!之前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还有,千夜神医的药你制要如何了?”萧弘毅大喝。
沈问拿出来,急道;“覆雪红花的数量不多,臣昨日才勉强成了三粒。”
“昨日就成了,怎么现在才拿出来?”萧弘毅气得要死。
“微臣该死。”
沈问哆嗦着手,急忙请罪,他不敢说,他总觉得这药方哪里不对,制药的过程他一再犹豫,这才耽搁了时间。
萧弘毅挥手,厉声道;“先施针。”
这是给他将功折罪的机会,沈问赶紧稳住情绪,利落的开始施针。
谢常安悠然转醒,见床前的人神色焦虑,他无力道:“阿毅……”
萧弘毅握住谢常安的手,说:“怀瑾,朕在。”
谢常安笑了笑,道:“阿毅,一直还未跟你说,对不起。”
“没关系,怀瑾,朕的伤口已经好了,那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一直惦记着。”萧弘毅柔声道。
谢常安摇头,道:“是我疏忽了,当年离开皇宫时,他肯放手,我以为只是我那一箭赌赢了,所以离开时,他赐了我一颗疗伤的药,我竟然没有多想。”
当时那个情况,他不吃怕是也离开不了皇宫,所以破釜沉舟,也顾不得许多。
出宫后他一直在养伤,也并无别的异样,多年来也一直没有什么发生,他都将这事忘记了。
“这几天,我回想了很多,想来也只有那个时候出了岔子。”
那些年,那么多事,他居然一一都回想了一遍?
萧弘毅听了,心口密密麻麻地疼,痛苦道;“怀瑾,你恢复记忆了?”
“嗯,都想起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
“那晚我们一起去吃面的时候。”
“你怎么都不跟朕说,朕……”也可以多留心一些。
谢常安笑了笑,道:“一些不是很重要的记忆,有没有,都不影响我与你的生活,不提也罢。”
萧弘毅无奈道:“你总是一个人撑着。怀瑾,你要记着,你身边如今有朕,以后都有朕。”
“好。”谢常安有些精力不济。
萧弘毅转头对沈问道:“方才你都听到了,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