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焕可以不在意,但路嫚嫚不行。
她这人护短。
她的人她可以欺负,旁人不行!
唇角一勾,“常言说得好,一屋不少何以扫天下,连自己屋里的事情都掰扯不清楚,这样的人可做不成什么大事。”
说完不忘相询大少爷意见。
“相公奴家说的可对?”
回答她的是俊朗的笑脸,以及一大块挑去刺的鱼肉。
路嫚嫚回敬了个大鸡腿。
“相公挑刺辛苦,吃个鸡腿补补。”
简煊被她怼的,一张脸阴云密布,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前些日子他房里一个心大的丫鬟想爬床,被韩金珠逮了个正着,动静闹的挺大。
路嫚嫚这是踩着他痛脚,往死里怼他,自己屋里的事情都摆不清楚,还好意思得瑟。
谁不比你高尚。
看到路嫚嫚夹了个鸡腿,立刻找到了扳回一程的时机。
“已经瘸了,再怎么以型补型也无济于事,人得有自知之明,认得清事实。”
买买皮,没有自知之明的倒底是谁啊!
要不是老夫人还在桌上,他真要掀桌子了。
路嫚嫚怒极反笑,“说的是啊,骨头断了还能再接好,腿残了还能装个假肢,脑子不好,还真没办法!”
简煊挤怼简焕的腿,她就说他脑子不好使。
这女人一张嘴毒的,再坐下去非被她气死不可。
简煊拉了韩金珠,“祖母我们吃完了,回头还有点事,就不多座了,明个再来给您请安!
简煊以为,这样就能逃过路嫚嫚的荼毒。
谁知他刚说完,人还没走呢,路嫚嫚夹了一块八宝鸭,放进剪线,放进剪换碗里。
“空气变新鲜了相公多吃点。”
简煊简直要吐血,他们是垃圾吗?刚离座空气就清新了?
虽说这顿饭吃的火药味十足,老夫人却很高兴。
本来她一直担心,才华出众的路嫚嫚会瞧不上瘸腿的简焕,如今瞧他们夫妻恩爱,好的蜜里调油一般,真真是放心了。
私底下同林嬷嬷叹道,“三个孩子,我最担心焕儿,如今好了,就是立即闭眼都能心安了。”
林嬷嬷一边帮她打散发髻,一边打断老夫人。
“瞧您说的这话?您可要活得长长久久,大奶奶还等着你带重孙呢。”
至于简煊和韩金珠会不会有孩子,林嬤嬤压根就没考虑。
那头,路嫚嫚也在对着镜子拆发髻。
她与简焕一样,都不喜欢人伺候,除了摆饭送洗漱水,丫鬟们从不进屋。
半夏更是没有半点做丫鬟的自觉。
现如今她的工作除了吃鸡腿,就只剩下给路嫚嫚梳头这一条。
路嫚嫚不喜欢繁复的发髻,头发一直还是半夏梳着。
“对了,你的腿有知觉不?要不再找个大夫瞧瞧?”
简化脸一黑,“你嫌弃!”
路嫚嫚边梳着鸦黑的头发边道。
“腿是你的,你都不嫌弃我有什么嫌不嫌弃的。”
他回过头来看着他。
“这不是你那兄弟说话太气人,治好了腿好打他脸吗。”
这还差不多。
减缓心情好了点。
“他不是我兄弟。”
“对、对、对,”路嫚嫚顺着他,“堂弟、堂弟总行了吧?”
真没见过这么较真的,兄弟和堂弟不都是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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