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一秒让她跟容衍说一些有的没的。
我再次见到容衍是一个月之后,除夕的前一天,年29。
外面飘着细碎的小雪花,容衍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短短的发茬上都结了霜。
他匆匆进来低头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看到我忽然就笑了。
“你来了。”
容衍的笑怎么说呢?打一个特别俗的比喻,那就是花见了他的笑容都会立刻开花。
我不知道跳跃在他睫毛上的雪花会不会。
这一次不是那个中间有一层毛玻璃的会客室,而是一间有暖气的房间,里面有一张桌子,没有任何遮挡的。
今天外面特别冷,我冻得直哆嗦,容衍向我走过来直接就把我的手揣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衣服里特别暖和,我的手却在他的怀里摸索。
他看着我:“在找什么?”
“我看看这么久不见你的胸肌有没有缩水。”
我摸到了他的胸肌,好像并没有缩水,还是那么发达。
“既然这么健硕,别人打你就应该打回去。”
“不用我亲自出手,有一个盖世英雄已经帮我报仇了。”容衍在狱里消息还挺灵通的,都已经知道我报复皮猴的事了。
“最近怎么样?在狱里还有人敢欺负你吗?”
“现在人人都知道我是简寺鹿的人,还有谁敢靠近我。以前吃饭一个鸡腿都吃不到,现在会有两个鸡腿。”
“监狱里的饭好吃吗?”
我问的是废话,我以前听别人说监狱里的饭都是剩的,馊的,容衍却云淡风轻的回答我:“挺好的,能吃饱。”
我跟这个大尾巴鹰两两对坐,虽然中间没了那层毛玻璃,但是也不能太亲热,还得隔着一张桌子。
容衍的长手臂就越过桌子直接握住我的手,跟他这样十指紧扣,实在是令我有些不安。
特别是容衍眼中跳动的火焰。
其实我来就想问他为什么要替我坐牢,如果我不去查,永远都不知道真相呢?
后来想了想,我也没问。
容衍的话不多,我大老远的来看他总不能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于是我就跟他说这段时间来发生了什么事。
“西门到我的公司来做了销售,金沙湾的那些商铺也不知道她哪来的本事,一个月居然给她推销出去了8套,业绩是我们那个子公司的第1名,老员工都没她卖的这么好。后来我才知道,西门的推销是结合了很多因素在里面,暴力威胁胁迫软硬兼施,总之警察不把她抓起来我都觉得她破坏社会的安定团结。”
我说什么容衍就静静地听着,他眉眼如丝一直看着我微笑。
我向他摊摊手:“大哥,你总得说点什么吧,或者是你出来以后最想做什么,你也说给我听听,我可以为你计划。”
我足举手抬足之间颇有大佬风范,他忽然向我倾过身子,我也伸长脑袋,他对我轻轻说:“睡你。”
这猝不及防的,给我闹了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