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许久,顾谨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把皇位禅让给顾谏,本来还有一个靖王可以选择的,不过,南疆迟迟不把人给交出来,这顾讳年纪太小了,只有顾谏这一个人选了,可是,这禅位的意思一流露出来,便引起了朝中大臣的反对。
众人皆是说,先帝的遗旨不能更改,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君,什么顾谨说嫡子,自然要继承大统,说来说去,就是嫌弃顾谏的身份地位,这一番声讨下来,顾谏的身世又被扒了出来。
太和殿内,顾谨抱歉地看着顾谨,“五哥,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件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你听我说,我说真心地想要把皇位禅让给你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无妨,这些话,以前听得还少吗?”顾谏苦笑一声,他之所以没有对皇位动过非分之想,就是为了防备这一天,没想到,父皇都死了,这世间的人还紧紧地抓住他的身世不放,这样有意思吗?
“既然大家都不同意,你就别退位了,这皇位,父皇本就属意你,我是能力才干和声望都不及你,你若是强行把皇位退给我,岂不是把我架在火堆上烤吗?”顾谏说道,“而且,我觉得去驻守西北挺好的,你看,当年从杨府里面查抄了多少好东西出来了。”顾谏笑着开解道。
“你先别急着去西北,这件事容许我再想想。”顾谨皱着眉头,他现在也很无奈。
“好,等你想出了对策,便派人叫我进宫,只是,千万别再提让我做皇帝的事情了。”顾谏说完,急忙告退了,好像这太极殿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顾谨看着顾谏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这五哥啊,还是这么谨慎。
顾谨刚想去太后的宫里看看,便来人禀报,“白马寺的静安大师前来求见。”
“静安大师?他不是在给父皇诵经祈福吗?来宫里做什么?”顾谨纳闷道。
“奴才不知,只是那静安大师行色匆忙,似乎是有要事回禀,奴才不敢耽搁,便来禀报了。”那小太监低着头回话。
“既然大师有要事,那便请进来吧。”顾谨说完,便扭头坐回了龙椅上。
“老衲给太子殿下请安,佛祖庇佑,福星高照。”静安大师双手合十,打了一句佛语。
“大师不必多礼,快请坐。”顾谨笑着说道,这静安大师人不错,以往顾谨有些什么想不通的事情,便回去白马寺找静安大师聊聊天,得到他的开解,顾谨与静安大师也算是莫逆之交了。
“不知道大师此番前来,所谓何事?”顾谨侧着身子问道。
“启禀太子,老衲此番前来,是为了太子殿下要禅位之事,殿下,请听老衲一言,这皇位,让不得。”静安大师站起身来说道。
“大师这话何解?孤身体不适,想要一个比自己身体更好的人来执掌江山,不是更好吗?”顾谨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