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招都不知道呢。
此时姚智霖走在公园小道上,秋天的树叶飘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天然的黄色地毯。看起来不是一般的美丽。
姚智霖看着这风景,还想吟首诗。
哒哒哒!
哒哒哒!
忽然,姚智霖一前一后走出来两个道士。一男一女。
姚智霖骂道:“又来。”
“师姐,我去搜他身,你望风。”男道士没有理会姚智霖感受,拔出桃木剑就走过来。
姚智霖拔出骄阳剑,指着男道士,警告道:“兄弟,没问过我同不同意你就过来搜身。有点不礼貌吧?”
……
茅山大堂内,齐云山的一个长老皱眉看着这一幕,他心里清楚,姚智霖刚刚才解决掉钟规。他这两个弟子不知道是不是姚智霖的对手。
……
姚智霖先发制人,男道士走过来的时候,姚智霖已经操起骄阳剑冲上去。
咔擦!
男道士手中的桃木剑断掉。
刚才姚智霖一剑剁去男道士脑门,吓得他举剑抵挡。骄阳剑可不是一般的锋利,直接就砍断桃木剑,但是被桃木剑改变了一点方向,不过削落男道士几根头发是必然的。
“师姐!快跑!”男道士拔腿就逃。女道士也跑过去,回头看了一眼姚智霖,但姚智霖却没追杀他们。
……
“奇耻大辱!”
砰!茅山大堂内,齐云山的长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旁边几个老道士立刻相劝。
……
姚智霖懵逼的看着两人越跑越远的身影。
“他两逗我来着?”姚智霖把骄阳剑插回剑鞘。
骄阳剑笑呵呵的说:“是我太厉害了。”
“得了吧你。”
“如诗,如画。如梦,如幻。阳光,微风。河岸上美赞。”
一路上,姚智霖哼着小曲,到处寻找可以休息又隐蔽的地方,却没找到一个满意的。
姚智霖走走停停差不多一个小时。遇到的参赛员也是不少,要么就看见姚智霖问两句走人。要么就直接无视,没有要打起来的意思。
姚智霖刚刚打发走了一个参赛员,对骄阳剑说:“老爷子啊,我这么带着两个令牌也不是办法啊。很耀眼啊。”
说罢,拍拍裤袋,两个令牌都鼓出来了。
又走了十分钟,一道屏障,挡住了姚智霖的去路。
“站住。”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传到姚智霖耳边。
姚智霖瞬间感觉到了威胁。转身一看,一棵大树下正挨着一个道士。
这道士身穿短袖短裤,戴着墨镜,留着八字胡,看起来约莫差不多三十岁。
“道长有事?”姚智霖心想遇见牛人了,很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这道士从身后拉出来一串令牌,看起来得有五六个。
道士说:“小道乃是云游四方的道士,道号有铜。”
……
茅山大堂内,丘富皱眉的看着两人对话。喃喃道:“师弟怎么来了。”
……
有铜道长打量了姚智霖两眼。笑道:“帅哥,留下你的令牌吧。我有收藏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