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夜君瞥了她一眼,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不用。”
苏小小可没有征询他的意见,他话音刚落,就感到头上忽然冒起一阵刺痛,对她怒目而视。
拔下了夜君的一根头发,苏小小奸笑着回到床上,自顾自的开始了新一轮占卜。
“无礼的女人。”夜君见她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怒容,骂了一句后继续撇过头去。
一如刚才的流程,小虎本想报这一掌之仇,但见她突然又要给夜君占卜,立刻又被好奇冲淡。
最后,那一缕白烟飘向式盘,却没有任何动静。
天盘继续转动,发光的记号却全部暗了下来,形成了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
苏小小愣住了,占卜这么多次,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
小虎总算抓住了报复的机会,十分夸张的耻笑着她,“哈哈!你果然不行吧!神棍!神棍!”
苏小小沉着脸,化尴尬为巴掌,又将它扇到了床下。
不由分说,她厚着脸皮冲到窗边,又扯下夜君一撮头发。
“你!”夜君这次怒气腾升,但已经晚了一步,重重的“哼”了一声。
苏小小又重复了一遍占卜的流程,最后却还是这个结果。
“不应该啊……”这下她没了脾气,想了一会儿后,自言自语的说,“可能因为他太小了,所以这些‘媒物’不足以占卜?”
说完,她又不怀好意的看向夜君,显然这次想拽下更多的头发作为媒物。
或许是不满她三翻四次的自作主张,亦或是心疼自己的发际线,生怕被她薅秃,夜君伸出一只手,托着一只耀眼的火球。
“你再敢如此,我就把这医院烧成灰烬!”
苏小小昂起头,“你烧啊,不怕把我也烧死吗?”
夜君阴沉着脸,“在此之前,我会把你丢到大街上去!”
他还真可能干出这事。苏小小只好作罢。
“玩够了,干正事吧。”她打开床头柜,取出一只小小的证物袋,里面是一片红色的布料。
小虎又爬回到床上,报复心又一次被好奇取代,“这是啥?”
苏小小的嘴角扯出一个斜斜的微笑,“从李惠的衣服上剪下来的,老汤弄这个可费了不少功夫。”
小虎立刻提出了质疑,“用衣服做媒物?能行吗?”
“这也是没有办法,但衣服是贴身之物,日积月累也会被附上一丝人气,是可以用来占卜的。”
小虎没法反驳,爪子一摊,“开始你的表演吧。”
又重复一次刚才的流程,但有所不同。
这一次,那块布料所化成的白烟没有附着于式盘,而是从鼻腔吸入了苏小小的体内。
刚刚占卜的是运势,这一次苏小小要的是寻人。
接着,式盘上的记号全部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比先前的任何阶段都亮。
苏小小闭着眼睛,在这片刺目的光中,看到了影像。
她看见的这个影像,应该是此时的李惠所看见的景象,并且不止是视觉,她还能略微感受到李惠的其他感官。
由此便可以判断她所在的位置。
可苏小小的眼前,却是一片虚无。
其他感官也没有任何动静,感受不到温度,也闻不到气味,就好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于世上。
又或是……这个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