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无力的。
流风心里一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一夜惊险万分,楚江冲进去了好几回,最后干脆和流风几人守在了屋内,生怕出了什么事。
等天蒙蒙亮之时,穆晚箫醒了过来。
楚江去替她探脉,发现脉象强劲了许多,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一关穆晚箫到底是熬过去了。
穆晚箫看着头顶只觉得恍然,原来她还活着。
“娘娘?”
见着穆晚箫不说话,楚江楚江小心翼翼开口道。
“嗯。”
穆晚箫只应了一声,心里依旧是钝疼无比,脑海里回映的还是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
纪寰璟对待知夏,果真是特别的很。
楚江叮嘱了许久,穆晚箫皆是毫无反应,最后他也是无奈了,只能出去叮嘱云画二人。
自那日起凤仪宫的门就是关着的,纪寰璟来了好几回,回回穆晚箫都是在休息无法见人,次数多了纪寰璟察觉到了不对,可是穆晚箫始终不愿意见人。
纪寰璟着急之下直接闯了进去,他看见穆晚箫懵然的坐在床上,显然是睡着了又被吵醒了。
“陛下这是?”穆晚箫眨了眨眸子开口道,不易察觉的地方双手紧握。
“朕来看看你。”纪寰璟开口道,只觉得有些怪异。
“臣妾无碍。”穆晚箫抿唇笑了笑:“楚先生医术极好,臣妾应该恭贺陛下也是解毒了。”
穆晚箫语气一如既往,纪寰璟听着拧了眉。
“陛下,臣妾要休息了。”再是低声一句,明晃晃的逐客令。
直至纪寰璟出去才反应过来了,从前的穆晚箫从未这般赶他过。
纪寰璟紧了紧手,想到穆晚箫的面色苍白,竟是不敢进去了。
此时的屋内,穆晚箫看着那远远离去的背影眸色冷漠,透着几分凉意。
穆仪宣趁着这段时间屡次接近纪寰璟,可不知为何纪寰璟竟是开始防备于她,虽是不明显可是也被穆仪宣差距出来了,顿时心里一凉。
等回了邀月宫之时眸色彻底阴鸷了下去。
看来这两人之间,她还得添一把火才对。
接着抬眸间,她的眼神落到了正在院内大发脾气的知觅身上。
此时知觅身体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意升起。
“觅儿。”
穆仪宣弯了弯眸,声音温柔。
知觅一愣,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看见穆仪宣在朝着她笑。
“你进来,姐姐想给你说些事情,事关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