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心跳不已,在我眼中,你是这漫山春色之外的另一绝色。”
“哎,你这……看不出你是个诗人嘛。”苓岚羞涩的笑了,脸红得更加厉害。
“那是因为你美得就像一首诗,所有形容你的词都充满了诗意。”
“你够了啊。别再滑舌了。”苓岚越发不好意思。又说“可是我身份低微……”
“这算什么,只要你我二人彼此喜欢,其他都是次要的。你也看到我父母都平易近人。我看你平时都那么干脆,现在怎么扭捏起来。”
“我不是……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苓岚二话不说,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玄奕先是一惊,然后嘴角偷笑,吻了回去。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花瓣被风吹到空中,翻飞得落到两人的衣袖上。结束后,玄奕抱着苓岚,在耳边轻哄“我会娶你的。”
“嗯。”苓岚会心一笑。
“你去的途中一定要小心。”
“你也是。”
二人于是分别去完成各自的任务。
苓岚来到惠州的归余镇,一眼便看到了那棵高大的梧桐树,和那梧桐树下坐着的老人。老人听见声响,别过头,先是满怀期待,见是苓岚,又双目落寞的转过头。
苓岚上前,弯下腰,问“老爷爷,请问你是孟成筠吗?”
那老头反应了一会,才颤巍巍的说“是啊。怎么了?”
“这屋外风凉,小心伤身”
“无妨。”那老头嘿嘿一笑。
“你为何要坐在这树下呢?”
“等人。”
“等谁呢?”
“等一故人。”
苓岚从袖中拿出簪子递给他说“是这簪子的主人吗?”
老头接过簪子,从树下站起,大惊“怎么会在你这!”
“您别急!”苓岚扶住他,又说“是那人叫我给你的。”
“她在哪里?现在还好吗?为什么不来看我!”老人看着簪子,眼泪一颗颗掉下。“你可知我等了多久。本一直在沧州等,后来身体不好,被侄儿强行带到这儿。我怕她找不到,一直坐在树下望。可五十年了,她再也没出现了。”
苓岚听了,也惋惜不已,安慰说“她很好,她也时刻牵挂着你。只是由于一些原因,她无法来看你。”
“可她发誓会回来的!是她骗了我!”老人泪流不止。
“您现别激动,她这不是叫我带簪子来了吗,您可睹物思人。”
老人长叹,“睹物思人不过是骗人的幌子罢了,若能见她一眼,我也可以释怀了。”
看着老人痛苦不堪,苓岚真想做点什么。她告别了老人,独自在街上徘徊。她在想有什么办法能放妤风上仙出来。
这时,一阵旋风袭来。
不好。苓岚暗想。为了防止误伤百姓,苓岚飞到城外,那团旋风也跟了过来。
苓岚站在城外江上的断桥上,向周围大声喊道“出来吧!”
断桥上一紫衣女子缓缓落下,手带紫晶手链,说“苓岚,好久不见。”
“你就是娓娓吧?”
“没错,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为什么要杀我?”
“装什么傻?哦,对了,我忘了你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
“你在说什么疯话!”
“从前留了你一条贱命,现在我可要收了!”
说着伸出利爪冲向苓岚,苓岚躲开,娓娓再次袭来,苓岚回击,娓娓也巧妙躲开,飞向空中,手中变出了一个弓,一把箭正横在上面,娓娓眼睛半眯,将弓拉成满月,一阵箭雨从天而降,苓岚躲开一支支箭,逐渐体力不支,而娓娓丝毫没有停手的迹象。
“苓岚,这次你跑不掉了!”
苓岚觉得自己真的逃不掉了,但她绝不屈服,就算死,也要奋战到底。
突然,娓娓被一道蓝波击中,本要倒在地下,一个带面具的人却从天而落,用一只手护住了她。
“把手放开!”娓娓恶狠狠的瞪住那个戴面具的人。
“是,主人。”那人立刻将手拿开,毕恭毕敬的说。
这时,玄奕也从天而降,落到苓岚身旁,心疼不已的说“我来迟了。”
“你来得正好。”苓岚很是惊喜。
“又是你,坏了我的好事!二殿下可不要为了这个贱人坏了我们两族的友谊!”
“她是我的人,你休要动她分毫!”
“主人,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况且二殿下我们得罪不起。”面具人小声对娓娓说。
娓娓眼珠一转,冷笑“我不会善罢甘休的,给我等着瞧,总有你,哭的那一天!我们走!”说完,和那面具人一齐飞走了。
“谁哭还不一定呢!”苓岚回道。又看向身旁的玄奕,问“你怎么会在这?”
“那面具之人就是贼人的同伙,我一路追到这儿。”
“那刚才为什么不把他拿下?”
“他是幕后主使,没有证据怎么抓。”
“那可怎么办?”
“长明灯一定被藏在狐界的某个地方,我想智取。”
“那要去狐界?”
“没错。”
“我和你一起!”
“就你这点法术,恐怕有去无回。”
“呵,你可太低估我了。”
“好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带你去吧。”玄奕一脸宠溺的揉揉她的头。
“把你脏手拿开!”苓岚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