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凭着感觉,像是人的皮肤相触。
本来就傻,常人早就跑开,而罗侍卫用手指去摸了摸,是一截指尖,指骨不细,能感觉出是女人的手。
手感冰凉凉的,有些肿胀,像在水里泡了许久已经浮肿了。
他傻了眼,立时蹿起来,要将手收回去,敲敲敲!杯子里怎么会有女人的手指!
杯子突然抖动,半杯水轻轻浪起来,发出泉水上涌一样的啵啵声。
一根..两根...一只手搭着他的手指慢慢攀爬出来,“啊啊啊啊!”罗侍卫惊叫着往后缩,越缩,带起的力越将那只手的更多带出来。
“你愿意来陪我吗?来陪我好吗?我一个人在下面,好冷啊,水好凉啊,宝宝”另一只手伸出来,往小小的杯口里一拔,一颗散乱长发的女人头被。
她张嘴一边哭一边看着罗侍卫将他往小小的杯口里拖。
罗侍卫只惊叫,突然窗户被破开,一只黑色的大过来,将他扑到在地,嘴里还有半截浮肿的手指。
手指离开女人的身体便化作一滩腥臭的水。
女人被生生从杯子里拖出来,断手再次咕咕冒水长出。“后面的你们都知道了。”罗侍卫低头看着趴到如常脚边的黑豹,嘿嘿笑。
“难以相信一个拳头大小的杯子,竟能爬出一个女人。”蒋佐官摸着下巴思索。
“她应该是能从杯子里出来。”卫蒙想了想,或许不止,他又道,“佐官还记得罗纪要水时,那个小丫鬟的反应吗?”
“也许罐子里也能出来啊。”罗侍卫说。
卫蒙和蒋佐官却未答话,两人想视一眼,均有了猜测。
如常默了默:“她叫你宝宝,是什么意思,你小名宝宝?”
罗侍卫打着哈欠摇头:“不叫宝宝,我小名二蛋蛋啊。”
说着他困顿地甩了甩脑袋,有惊无险后,他困了。
蒋佐官再次提着他后颈皮往外拽:“困了回去,明早再说。被震慑了一次肯定今夜不敢来了。”
他回头很冷静地冲卫蒙眨眼,下巴点了点如常,罗侍卫死死扑住黑豹,誓要和黑豹同吃同住保护自己。
碍事的被拖走了。
屋子里一时静谧,卫蒙有些尴尬。没见如常也要走,他连忙掀开被子从榻上起来,捉住如常。
反正是不要脸的。
他一把拉住如常的手,撩起道袍就给她看,一截颜色更深些的布料格外显眼,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湿了。
“还有。”
他不给如常反应时间,一把将被子掀开,底下也有几点浸湿的颜色。
等如常被他一顿操作唬住,呆呆地看着他下半.身和床面时,卫蒙已经将她推出了房门。
“嘎吱!”房门被关上,如常被关在了外面,里面卫蒙红着耳朵,捂着脸蹲下,听着她脚步声慢慢地走远。
总该...这总该是懂了吧。
然而,
也就两三步的距离,如常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回过神来。
突然福至心灵,咬.唇:卫蒙那是,尿床了吧。
哎呀,那她都干了什么呀!还冤枉他,好可怜啊。